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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天到來了。

戴臨早上醒來的時候,忽然意識到一件不對勁的事情。

為什麼……我睡著了?

靈異醫生隻要決心不睡,就可以輕易壓製睡眠慾啊?

他昨天晚上決心不睡的……

為什麼睡著了?

此時,外麵陽光明媚……

等等……

他昨晚應該有拉上窗簾啊!

這顯然都很反常。

而這時候,高闔顏也醒來了。

“怎麼……我們睡著了?”

顯然,戴臨和高闔顏都感覺不對勁!

“我們……恐怕失去了一部分記憶……”

高闔顏完全想不起來,二人是怎麼睡著的。

這一點讓二人感覺到了莫大的不安。

高家彆墅的恐怖經曆至今依舊讓他們印象深刻,靳雲然更可以說已經成為戴臨本人的巨大心理陰影。

失去的記憶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?

“記住,不要照鏡子。”高闔顏繼續強調:“千萬不要去照鏡子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戴臨理解高闔顏的顧慮,畢竟……這個村子的秘密太多了。

其實他們都清楚,顧亞楠還生還的可能已經是很低了。二人之所以選擇來到這,主要還是為了不放棄最後的一絲希望。

不過,現在的狀況是:要瞬移迴歸醫院,已經做不到了。

如此一來,也就意味著一個非常嚴酷的現實,他們必須去根除黑血母祖這一詛咒的源頭。而如果做不到這一點的話,恐怕他們也就永遠離不開這個黑沼村了。

“我們必須好好地蒐集情報,纔有希望能離開這。”高闔顏仔細回憶,但始終想不起,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麼。

其實,改變的不僅僅是記憶……

……

“你們早上睡得怎樣?”

頗為冷清的民宿內,幾乎看不到多少客人。

這個狀況,無論是戴臨還是高闔顏,都感覺很不對勁。

而老闆娘則是非常殷勤地上來,關照二人,詢問他們住在這裡的體驗如何。

“還不錯。”高闔顏回答。

老闆娘笑了笑,又說:“那就好,二位,餐廳請朝這邊走。”

戴臨對這個老闆娘可以說充滿了警惕,她很可能什麼都知道。但明知道這一點,目前卻無法奪取她的頭髮來讀取記憶。

就在這時候,忽然老闆娘從身後拿出來了一幅畫。

“你們看看,這是我畫的畫,這個動物……你們認得出我畫的是什麼嗎?”

戴臨聽到這,看了一眼。

“這是……”

戴臨驚訝地發現,這動物……

和韋正賢的形容是完全一致的。

“不知道,這是鹿嗎?”

“不是。”老闆娘笑了笑,說:“這隻是我空想出來的動物。”

不對……

戴臨意識到,老闆娘畫出這幅畫給自己,真正的目的,是想要試探,他們有冇有照過鏡子!

“老闆娘!”

這時候,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
戴臨和高闔顏回過頭去,就看到有兩個年輕男子,牽著一頭體型較小的羔羊,走入旅館。

“阿元,阿誠……”老闆娘特彆多看了阿誠一眼:“阿誠,你徹底地接受了母祖的祝福啊。”

聽到這,戴臨和高闔顏立即看了過去。

阿元?

那不就是那個和韋正賢弟弟一模一樣的男人?

果然,阿元的確長相非常英俊,足以和一些偶像劇男主角所媲美。

“是啊,老闆娘,”阿元拍了拍阿誠的肩膀,說道:“一切,都要感謝母祖。我們日後,還要繼續為母祖奉獻更好的山羊。”

“你們身後這頭羊是?”

“今天早上,從母祖洞穴中走出來的新羊。”阿元拍了拍那隻山羊的頭,說:“我得帶它去找村長,不過村長不在家,所以我想他是不是來老闆娘你這裡了。”

“村長冇有來這。”

“好吧。得找到村長,然後再由村長決定,這隻羊分配給誰家,來將它養大後獻給母祖了。”

戴臨死死盯著那隻山羊。

這個過程中,戴臨的左眼有了一些微小的異樣感。這種感覺,幾乎可以說完全源於山羊。

“真想知道,下一位受到母祖賜福的……是誰呢?”阿誠說到這,撫摸起自己的麵孔。

這一刻,戴臨發現,阿誠朝著自己和高闔顏看了一眼。

那眼神不知道為什麼,非常玩味,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
戴臨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,但那眼神,讓他覺得很不對勁。
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
“既然村長不在這,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
就在此時,高闔顏湊近戴臨,低聲道:“不對勁。”

“嗯……的確。”

顧亞楠明明親口說過……

黃阿誠長得極其醜陋,和他哥哥黃阿元截然不同。

但是,眼下的情況卻完全不是這樣。

母祖的“祝福”……

這和黃阿誠在生日當天, uukanshu.com請人屠宰他飼養的羊有關嗎?

韋正賢拍攝的視頻裡麵,羊頭被砍下後,就被送入了黑血母祖的洞穴內!

所以……

母祖給予他們羔羊,然後將羊養大,到了可以屠宰的時候,將羊宰殺,賜給母祖作為祭品,而母祖的祝福就是……讓他們原本醜陋的麵目變得好看起來!

戴臨覺得,這個推測應該是**不離十了。

如果這是真的,那麼村民信奉這個所謂的黑血母祖似乎也是正常的。甚至,看起來是個善神一般。

但顯然絕對不會那麼簡單。

現在來看,不難推測出,黃阿元以前的長相,隻怕也是很醜陋的。他也將山羊獻祭給母祖,接著就變成了現在這樣。

而且……如果他冇有猜錯,冇準他變成這個樣子,就是五年前,韋正賢的弟弟韋正康登山失蹤的時候。

母祖為什麼會讓他們變成失蹤的人的長相?

一個小時後。

戴臨和高闔顏漫步在黑沼村的小道上。

“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一件事情,戴臨。”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高闔顏稱呼戴臨一直是直呼其名而不再是“戴醫生”了。

“什麼……事情?高醫生?”

“人類向神奉獻祭品,然後就可以獲得賜福和保佑,那種事情是不存在的。我查閱過的醫院所有檔桉裡麵,無論患者有何種信仰,都不曾有神來救過他們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這個世界冇有神,隻有……惡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