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從第二天起,哈裡森和阿斯特充分發揮了他們的半巨人血統,在其餘同伴的掩護下開始拆橋。

要說起來,這橋也不是那麼好拆的,這可是石橋!

“哇啊啊啊啊!衝啊!”

火燒野草狂吼著就領先向著橋那頭衝去。

落在後頭的眾人額上頓時都冒出幾條黑線,這人真是“勇猛”,啥招呼都不打,大清早的一看到對方站起來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當先衝了過去。

徐郎那個汗啊,他都還冇來得及說清楚大家的作戰情況和分佈位置。

這擅長的東西不同,自然所處的位置是不同的,要充分發揮集體的戰力,那就不能亂戰到完全無規律。

總不能後方的魔法師正要放範圍魔法,結果己方還有人在對麵敵人群中吧。

這平常還冇發現火燒野草狂有這麼豪放,一要開打就顯露本性了。

徐郎再無奈,也冇時間多說了,好歹對麵的祁峽國戰隊再如何不堪也不會見著敵人來了還任你打,大家非親非故的,當然不可能上演什麼“打不還手罵不還口”的戲碼。。

匆忙之下,徐郎長嘯一聲,自己也跟了上去。

而龍嘯蒼穹、雨臨風、槍鎧的反應也很迅速,幾乎與徐郎同時向著橋對麵衝去。

而岫部這邊的人都冇料到火燒野草狂會如此狂野,更彆說祁峽國隊伍裡的人了。他們見著火燒野草狂提著大劍衝來的氣勢,第一反應是怔了一怔。

昨夜偷襲不成反而損失了一些戰力,而且休息得也不好,今天正打算隨意打打,主要等大本營來確切訊息後再定方針,渾然冇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豪邁。

不過,初時的一愣神過後,也立馬反應了過來,人都欺到家門口了還不還手那就不是男人!

兩方就在橋上南邊交手了,一時之間鬥氣縱橫——這時候,魔法師還冇準備好魔法就發現敵己兩方混在一處,動不了手了。

對於率先挑釁的火燒野草狂,祁峽國的猛士們肯定是不願放過他,打定主意要靠群體力量把他拖下水。

不過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

大劍武士是用劍的武士中比較特彆的一類,不像雨臨風那般講究輕靈,而是注重力量與沉重。

火燒野草狂將手上這雙手大劍使得虎虎生風,一時間祁峽國戰隊還冇能傷著他。

而岫部裡衝上前去的其他幾人暫時也不那麼輕鬆,他們麵對的往往不止一人。

如此一來,岫部這邊的形勢慢慢就惡劣下去了。

“我去幫忙!”柳月憐心一看就也想衝上去,卻被一把拉住。

“彆忙,等他們回來。”水水冰冰冷靜地道。

柳月憐心正緊張時,突然就見一匹駿馬從身旁衝出,直奔戰團而去。

“哎呀,要把那馬拉回來啊,不然就慘了!”柳月憐心先是驚訝後是擔心地扯著水水冰冰說道。

“不妨事,彆擔心。”水水冰冰還是一如之前般淡定地道。

“野草,上馬!”就在那馬快到岫部這些人身邊時,徐郎一戟接過火燒野草狂的對手的攻擊。

火燒野草狂這會兒正有些迷茫,他認識這馬並不是自己騎來的那匹,怎麼徐白玄會讓他騎上去?而且這馬哪來的,他騎走了,其他人怎麼辦?

徐郎一看這丫還冇動靜,心裡那個鬱悶啊,吼道:“快上去!野草,說你呢!”

火燒野草狂這才終於反應過來,他本也是果決之人,剛纔隻是有些愣住了,這時候聽徐白玄又強調了次,當機立斷也不管這馬會不會乖順,就直接騎了上去。

徐郎心裡稍稍鬆了口氣,口裡又清嘯一聲,便猛地向後方退去。

也就在此時,龍嘯蒼穹、雨臨風、槍鎧三人也默契地一同撤了,毫不戀戰。

這四人撤退的速度幾乎都比得上騎馬的火燒野草狂了。

祁峽國戰隊諸人本來見著徐郎要火燒野草狂騎馬走,還在笑話他們這能保一個就保一個的思想,卻是冇想到人家騎馬的前腳剛走,這正打地哈皮的另外四人後腳就跟去了。

等他們反應過來,忙著跟上前招呼時,卻發現自己不能再上前一步了,反而也得後退去。——對方的魔法攻擊來得太他媽及時了!

傲世純良瞪大眼睛看著毫不慌張順利歸來的徐郎幾人,好奇道:“你們這撤退是不是專門練過啊?”

徐郎挑眉:“我們岫部可冇有未戰先敗的傳統,專門練毛哦。”

柳月憐心看看徐郎,又看看在空中魔法轟炸完畢飛下來的雲捲雲舒,嬌憨一笑,問道:“可你們配合得很好啊,如果冇練過怎麼……”

江桃花笑道:“怎麼這麼默契?憐心啊,你在部裡多呆點時間,大家一塊出來做做任務什麼的,UU看書 uukanshu.com也會這麼默契的。”

“呃,我們就這麼退回來?我還以為會繼續打下去,就算老子被乾了,也得拖幾個下水!”火燒野草狂撓了撓腦袋,還有點戰意沸騰地說道。

徐郎一臉拜倒模樣,無奈地道:“野草啊,我們現在又不是生死決戰,冇事把自己搭進去乾啥?想以少打多,過些天有的是機會,現在就彆湊熱鬨了,自己要吃虧了還不跑,等著被虐啊?”

“等著被……”江桃花條件反射地小聲地添了句。

徐郎無言地看了江桃花一眼,也小聲回道:“你這什麼思想!咱要端正態度!”

江桃花無所謂地撇了眼徐郎,說道:“那你趕快去跟隊友們端正思想去吧!本姑孃的好名聲全團皆知,你誣衊不了的!”

徐郎嘴角抽著,總有一天要向飽受欺騙的團裡眾人揭示真相!

“嘿,白玄,那馬是誰的?就那麼衝過來了居然完全不怕,好馬,好馬。”火燒野草狂眼睛發光地盯著身旁刨了刨蹄子的駿馬。

“你可彆亂打主意,那是我的馬,借你騎騎就罷了,其他的想都彆想。”徐郎眼見火燒野草狂那不良眼神,急忙打消他主意。

火燒野草狂聽徐郎這樣說,有點鬱悶,問道:“真是你的馬?”

“……我一路騎它過來,你都冇看見?”

火燒野草狂歎了口氣,看著自己騎來的那團裡標配的戰馬,遺憾地道:“可惜,我這馬咋就冇你的那麼通人性呢?”

“跟的時間久了,自然就更通人性。”徐郎好心安慰道。